第(1/3)页 二月底,陈诚从巴黎飞回洛杉矶。 十二小时的飞行后,飞机降落在LAX机场。 走出航站楼时,加州的阳光扑面而来,与巴黎的阴冷形成鲜明对比。司机已经在等候。 回比弗利山庄的路上,陈诚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,忽然有种回到主场的感觉。巴黎很美,但洛杉矶才是他工作的大本营。 别墅还是老样子,却多了些詹娜留下的痕迹——冰箱上的拍立得、茶几上的香薰蜡烛、浴室里多出的一套洗漱用品。 这些细节,让原本冷清的空间有了生活气息。 陈诚放下行李,第一件事就是走进工作室。设备还保持着他离开前的状态,电脑屏幕上是新专辑的工程文件。 接下来的几天,他完全投入工作。每天早晨七点起床,健身一小时,然后吃早餐; 九点准时进入工作室,一直工作到晚上八点。这种规律的生活让他感到充实,也让他暂时忘记了外界的喧嚣。 三月初的洛杉矶,雨季接近尾声,阳光开始变得慷慨。 比弗利山庄的别墅录音棚里,陈诚正对着控制台调整《PariS》的编曲。 詹娜盘腿坐在后面的沙发上,手里拿着打印出来的歌词纸,轻声哼着旋律。 她的声音在棚里显得格外清晰——经过《Free Fall》的录制,她对录音流程已经熟悉了许多。 “这句‘We Were Staying in PariS, tO get aWay frOm yOUr parentS’,和声部分我想让你从第二段主歌开始进来。” 陈诚没有回头,手指在调音台上滑动,“用气声,不要太多技巧,就像在耳边说话那种感觉。” “像这样?”詹娜试了一句。 陈诚点点头,按下录音键:“再来一遍,这次带点笑意。” 詹娜闭上眼睛,想象着歌词里的场景——巴黎的公寓, 逃避父母视线的年轻恋人,那种偷偷摸摸又理直气壮的浪漫。 她唱完,睁开眼睛看向陈诚。 陈诚回放了一遍,嘴角扬起:“完美。” 这是他们最舒服的合作状态:陈诚把控音乐的整体方向,詹娜则贡献出属于她的真实质感。 录音结束后,詹娜便离开了,陈诚开始为USC的课程做准备。 伊莎贝拉教授给他发来了这学期的阅读清单和项目要求——陈诚的课程安排相对灵活,但要求并没有降低。 这位女教授在邮件里写道: “亲爱的陈,很高兴看到你近期的成功。你在制作上的进步令人惊叹。 不过别忘了,学术训练能给你的创作带来更深厚的根基。期待在课堂上见到你。” 陈诚回复邮件时,心里涌起一阵暖意。 伊莎贝拉教授是他音乐道路上最重要的导师之一。 刚入学时,是伊莎贝拉注意到他在作曲课上的天赋,把他的作品推荐给好友,还为他引荐人脉。 没有她,陈诚或许依然会成功,但绝不会走得这么顺利。 如今陈诚成名,伊莎贝拉的态度却没有改变。 她依然会严厉批评他作品中的不足,也会为他的每一次突破由衷高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