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回轮到程攸宁无语,“为我举办登科宴,给我的同窗备哪门子的礼,你说反了吧!” “要准备的。”玉华一点点的给程攸宁分析,“你的那些同窗都是饱学之士,不出意外,都能中个贡士,那么喜庆的日子王府肯定要表示的,去年和你同年考中举人的那几个同窗,到我们王府都赏了荷苞,今年是考贡士,礼更不能少。” 岂有此理,程攸宁怎么想都觉得没道理,到底是谁给谁贺喜啊? 不过程攸宁很快想起来了,确实有这档子的事,去年他中了举人,家里摆了几十桌,他爹娘私自做主,请了几个成绩在他之上的同窗,为了祝贺那几个同窗成绩好,她娘好像一人给了一个小荷包,宋千元两个,荷包里面装的是金叶子。 程攸宁想想说:“同窗就几十个,都请去热闹热闹吧!至于你们说的礼,考中贡士者有份,不中的免谈。” “那是,肯定是考中者有份。”玉华喜滋滋的一笑,仿佛程攸宁此时已经高中了,“这样就知道宴席大概摆多少桌了!对了攸宁,最近城外不太平,你可不要往城外跑。” 程攸宁刚要说自己没工夫出城,就意识到对不对,“皇城脚下谁敢闹事?” “你不知道?”玉华诧异,程攸宁平时消息还是蛮灵通的,她以为他知道了呢! 程攸宁无语,“会试在即,我们这些举人都在家闭门苦读,研究策论,国子监都没人去了,除了朝堂上的事情,城里的消息本宫都不清楚,何况城外!是有人作乱犯上,还是作奸犯科,会不会是假消息,真有什么风吹草动,大臣肯定会上奏皇上,不可能捂的这么严实!” 没有密不透风的墙,特别是那些言官,不会放过一点小题大做的机会,要是皇城脚下出了事,那些言官一定舌绽莲花,大做特做文章。 “不是人在作乱,是狼?” “又是狼?”程攸宁身心俱疲,怎么就跟狼纠缠上了,“不是已经成立了捕狼队伍吗!是上次跑入密林的那些狼吗?他们在哪里出没,有没有伤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