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车轮还在转动,但刹车片已经轻微接触刹车盘,产生阻力。 车速开始下降。 杨为民愣了一下,又踩了一脚油门。 引擎轰鸣,但车速提不上去。 他低头看向脚下。 刹车踏板好像卡住了。 他用力把踏板往上提,想让它回位。 但螺丝卡得很死,踏板纹丝不动。 “妈的……” 他骂了一句,靠边停车。 车子停在路边,熄火。 杨为民解开安全带,弯腰去看刹车踏板下面。 光线很暗,看不清。 他伸手去摸。 手指触到一个硬物,圆形的,有螺纹。 是一颗螺丝。 他抠了几下,把螺丝抠了出来。 放在手心看了看。 是他手表上的那颗。 杨为民松了口气,把螺丝扔进车载垃圾桶。 重新启动车子。 踩刹车,踏板正常回位了。 他摇摇头,觉得今天真是倒霉。 先是电梯故障,然后是手表螺丝松了,现在又卡住刹车。 也许该去庙里拜拜了。 虽然他不信这些,但最近龙城“意外”太多,心里总有点不安。 车子重新上路。 杨为民看了看时间,下午6点05分。 妻子应该已经做好饭了。 他踩下油门,加速。 车速提到七十公里每小时。 这条路限速六十,但他开了几十年车,知道这里没有摄像头。 快一点,早点回家。 前方五百米是个大路口,有红绿灯。 杨为民看着远处的绿灯,盘算着能不能赶过去。 还有四百米。 三百米。 车速七十。 绿灯开始闪烁。 黄灯亮了。 杨为民犹豫了一下。 踩刹车,能停下。 踩油门,能冲过去。 他选择了后者。 脚从油门移到刹车,准备在过线后减速。 但就在他的脚即将踩到刹车的瞬间—— 刚才那颗螺丝虽然被抠出来了,但它在刹车踏板和地板之间卡了那几秒钟,让踏板的复位弹簧承受了异常应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