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小孙媳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惊了一跳。 “哟,马大婶,您这病大好了?耳朵倒挺好使,隔着大老远就听见我们说话了?”小孙媳妇不紧不慢地摇着扇子,“不过您这耳朵好使,脑子怎么不转弯呢?我们姐妹几个闲聊,连个名姓都没提,您这怎么上赶着捡骂呢?” 马大脚指着小孙媳妇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你少在这儿装疯卖傻!别以为我没听见,你们就是在排揎我……“ 两人谁也不让,叉着腰对骂了半小时。 马大脚没讨着好,回去后越想越气。 马大脚从人群散场的地方一路走回自家院子,心里头翻来覆去就一件事——钱。 这些人捧高踩低,不就是因为陈桂兰用海鲜酱赚了大钱吗? 她要是偷师成功,不知道她们什么嘴脸。 马大脚坐在灶台边上发了半天呆,目光不知不觉就落在了院墙根底下那片野草上。 入夏以来雨水足,墙根阴面潮湿,一茬茬杂草长得旺盛。其中有几棵叶片肥厚、边缘带锯齿的野草,在一堆杂草里格外扎眼。 第一次失败,是因为草放多了,药性太猛。后来少放了几片,味道虽然不对,但至少不苦不涩了。说明方向是对的,只是分量还没拿捏准。 “这次重新换个方法熬,慢慢试。肯定能成功!” 她蹲下身,拔了几棵滑肠草到院子里清洗。 刚清洗两棵,院墙外头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。 马大脚手一顿,警觉地抬起头,就看见院墙上方冒出来半个脑袋。 潘小梅扒着墙头,两只眼睛跟做贼似的往院子里溜。 “马……马姐,你这洗什么呢。” 马大脚反应极快,抄起旁边扣着的锅盖,把搪瓷盆里的滑肠草严严实实盖住了。 “潘小梅!你大白天扒人家院墙,你要干啥?”马大脚腾地站起来,叉着腰就开骂,“偷看我院子里的东西,你眼珠子长在脚后跟上了。你给我下去!” 马大脚也不确定刚才潘小梅有没有偷看到,拿扫把赶她。 潘小梅讪讪地缩回脖子,骂骂咧咧从墙头上滑下去。 “不就是洗个滑肠草吗?又不是什么好东西,值得藏着掖着的。有毛病,哼!” 马大脚见潘小梅走了,确定她没有偷看到,这才松了口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