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你说俺强迫妇女,就是血口喷人!有本事你让那妇女站出来,当面指认俺!” 王海超和王海豹一听这话,突然有了底气,纷纷抬起头,瞪着眼看向周志军。 王海豹扯着嗓子喊,“周志军!你说俺强迫谁了?有能耐让她出来指证!没凭没据,你就是诬陷好人!” 王海超也跟着嚷嚷,“就是!俺啥也没干,你不能平白无故绑人!” 刘翠兰从地上爬起来,拍着身上的灰,看着周大拿喊道,“支书!这事无凭无据,可不能随便抓人啊!” 周志军冷冷瞥了她一眼,冲旁边一个民兵使了个眼色。 那民兵立刻上前一步,清了清嗓子,对着满院的村民,把这几天调查到的事和今黑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 话音刚落,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唏嘘声。 “造孽啊!这伙人真是丧尽天良!老天爷咋不打雷劈死他们!” “真是缺了大德了!生不出孩子捡一个也中啊,咋想出这种损招!” “王结实太不是东西了!李春桃这些年伺候他容易吗?他咋能干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!” 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下梁不正倒下来!王家这几个,真是一窝子烂泥!” 议论声嗡嗡的,跟一群苍蝇似的,绕得人脑袋发胀。 王晓红听得浑身发抖,她先前还以为王结实的病好了,原来全是骗人的! 她简直不敢相信,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的哥,竟然能干出这种事。 刚才民兵去家里带人时,她是被王结实的怪叫声吵醒的,就跟了过来。 这会儿,她猛地想起了春桃。转身扒开人群,跌跌撞撞地朝着家的方向跑去。 一口气跑回家,把里里外外的屋子都翻了个遍,也没看见春桃的人影。 此时,春桃正躺在周大娘的床上,脸色苍白得像纸。 周大娘坐在床边,手里摇着蒲扇,一下一下给她扇着风,另一只手拿着手绢,轻轻擦着她脸上的泪。 “桃啊,”周大娘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心疼。 “干娘说句不该说的,这次你可得硬气点,跟王结实那个龟孙掰扯清楚,别再伺候他了! 就凭你这模样,这性子,嫁个公社干部都绰绰有余,何必吊死在他这棵歪脖子树上呢?” 春桃躺在那儿,眼泪无声地往下淌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。 听了周大娘的话,她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,眼神慢慢亮了起来。 她不想再为别人活了,这辈子,她要为自己活一回。 不管王兰花还跟不跟她哥过,反正她是不想再回王家那个火坑了。 “干娘,”春桃哽咽着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俺在王家四年多,本本分分过日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