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当然,他只是个不起眼的小科长。 李海波抬眼望了望天色,夕阳早已沉落,他心里清楚,这个时辰,南满铁路总部早就下班了,关谷新之助定然已经回家。 思索片刻,李海波决定先找一家日本宾馆住下来,等第二天一早,再去满铁总部拜访关谷新之助。 他顺着街道缓缓前行,很快找到一家专供日籍人士入住的宾馆,出示证件、登记入住一气呵成,并未多做停留,径直进了房间。 房间内暖意融融,避开了屋外的寒风雪粒,李海波反锁房门、检查无误后,从空间里取出早前从松鹤楼打包的热腾腾饭菜当作晚饭,快速吃完便收拾干净,不留丝毫痕迹。 吃饱喝足的李海波剔着牙,抬眼望向窗外,夜色虽已降临,却还不算太晚,就这样无所事事地浪费有点可惜了。 只是一晚上时间要联系东北抗联有点不现实。 这时,他忽然想起临行前小泽玛丽的托付,如今时间尚早,与其在房间里坐等天亮,不如趁这个机会把东西送去。 他从随身空间取出小泽玛丽托付的东西,分装在两个小包裹里:一件厚实的呢子大衣,是给小泽玛丽丈夫准备的,大连深冬严寒,小泽的丈夫正好用得上。 一小袋沉甸甸的大洋,是给小泽玛丽母亲的,供老人补贴家用、买药看病。 还有一包包装精致的糖果,是带给两个孩子的,小泽玛丽说,孩子们许久没吃过糖果,一直盼着她寄回去。 包裹上清晰写着小泽玛丽家人的住址——就在离宾馆不远的日籍侨民聚居区。 确认住址无误后,李海波重新整理好和服,拢了拢衣领,检查好伪造的证件,轻轻打开房门,从容地走出了宾馆,朝着侨民聚居区的方向走去。 小泽的身世颇为坎坷,父亲生前是南满铁路的火车司机,母亲则是从俄国逃亡而来的落魄贵族。 父亲早逝后,只因母亲是俄国人,无法跟着同乡回日本,母女俩便只能留在东北艰难谋生。 小泽玛丽长大后,嫁给了南满铁路的一名火车司机,生下一儿一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