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年轻时那些窘迫却又带着些许顽皮的往事,也成了平淡生活中调侃的佐料。 林阳在一旁听着,想笑又不敢大声,只能使劲抿着嘴,肩膀微微耸动。 他深知老爹的脾气,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。 免得老爹恼羞成怒,又搬出那句“老子打儿子,天经地义”的老话。 虽说从小到大,他挨的每顿打似乎都“罪有应得”。 林大海一眼瞥见儿子在那憋笑,立刻转移了目标,没好气地说: “你小子还好意思笑?你忘了你八九岁的时候,偷了村头刘寡妇家下蛋的老母鸡,非缠着我教你怎么做叫花鸡那回事了?” “害得我后来赔了人家三块钱!那会儿三块钱够买多少斤盐了?” 林阳嘴角微微抽搐。 得,这把火到底还是烧到自己身上来了。 老爹这是典型的被揭了短,面子上过不去,赶紧抓个垫背的。 作为儿子的他能怎么办? 血脉压制是天生的! 老爹这明显是想找回点当爹的威严。 “爹,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糗事,咱就别提了行不?” 林阳无奈地讨饶。 赵桂香可见不得儿子吃亏,立刻护犊子地嚷嚷起来: “姓林的,你还好意思翻旧账!要不是你整天在儿子面前念叨什么叫花鸡多香多好吃,说得有鼻子有眼,咱儿子能想起去干那事儿?” “而且也是你先说刘嫂子家的芦花鸡长得肥,做叫花鸡肯定香,儿子听得多了,能不馋吗?” “那时候家里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次荤腥!说来说去,根子还在你身上!” “你要是有咱儿子现在这一半的本事,咱家阳子小时候还能饿得面黄肌瘦,仿佛一阵风都能吹跑似的?!” 林大海被老伴儿连珠炮似的一顿数落,顿时哑火了。 悻悻地转过头,伸手从盆里捞出几根肉已不多的獾骨,把上面粘连的肉丝和筋头巴脑啃干净。 第(1/3)页